「我快要瘋了，我甚至想要衝進去直接斃了他們，付出再多代價都無所謂…」

　　「當然不，」這一次，Danny沒有收回自己的手…他知道Flack只是想要無時無刻地確保他一切安好。「這是我和她的案子！」

　　「那就對了。」Flack點點頭。「目前我們根本還不能確定，那個賽巴斯汀還是艾莉兒什麼來著的，是不是就是攻擊Stella、殺害獵鼠人的犯人，所有的懷疑都是基於Stella對特殊口音，還有一些局部特徵的指認。」

　　「謝了。」Stella笑了起來，拍了拍他的肩膀。「我真的很想解決這個案子，你這就算幫了我大忙了。」

　　「別這麼說…」Flack遲疑了一會兒。「但是，既然他都寄了這樣的死亡威脅給妳，我想妳最好接受額外的保護。我會寫份報告，告知我的主管，請他派幾個制服在妳的公寓附近…」

　　也正式因為如此，Stella才挑了這裡作為他們談話的地點。

Danny愣了愣，然後他放下飛機，戳了戳那團棉球，接著皺起眉頭…「嗯，痛。」

「你不要戳傷口啦！」Flack也跟著皺起眉頭。「不戳的話，會痛嗎？」

「嘿！」Stella抬起頭，露出笑容。「你回來了！」

「是啊，抱歉，拖了這麼久…」Mac拍拍Danny的頭。「這孩子鬧彆扭…」

Danny沒有回話，Mac只好當作這孩子接受了他的提議。一手環抱著Danny瘦小的身軀，手心在Danny的背上輕拍著；另一隻手則是輕輕地將Danny的頭按在自己的肩膀上，溫柔地拍撫著Danny柔細的髮絲。

護士上前來，輕輕地將Danny短袖T恤的袖子再往上捲高一些…Mac發現Danny的脖子縮了起來，整個人看起來很僵硬，簡直就像是被拎著脖子提起來的小貓一樣。

靠近一看，他們才發現Adam的眼睛也是紅的。

「Flack，」Danny扯了扯Flack的袖子。「Adam哭了耶。」

說著，Eric瞪了站在Danny身邊的Flack一眼。「還是Messer的朋友欺負你？」

「喂，我明明就站在這裡，一步也沒動耶…」Flack委屈地辯駁…搞什麼？難道他會拿彈弓射Wolfe嗎？

「Danny，我們說好了的…」Flack忍不住想要嘆氣…雖然媽咪說嘆氣是不好的事情。「而且我們打過勾勾的，記得嗎？」

「那才不是約定要打針，」Danny扁著嘴。「那是我們說好了，如果我哭了的話，你要擋住我的時候…」

「呃…」Flack搔了搔頭。「也是…」

可能也包括打針在內吧！

掛著聖三一醫院標誌的箱型車停在東岸幼稚園的停車場裡，而車上的人員早已經在Alexx的聖殿裡擺出了陣仗。

「都是因為你啦…」Danny吸了吸鼻子。「媽媽說，如果我不打針，就會傳染給你…」

「可是…」又不是不打針，就一定會感冒…Flack覺得自己好像不是害Danny一定要打針的原因。

　　這孩子在想些什麼？

　　「因為…因為書包已經拿到樓下了…」Danny小聲地咕噥著。「又跑回樓上去藏同意書的話，會被媽咪發現…」

　　「原來如此…」沒想到Micky竟然也煞有其事地點頭、表示認同…Mac突然覺得有些頭痛。

　　「有！」

　　「那麼，大家把同意書交到講台這邊來。」Mac滿意地看著大家依照順序，一個一個地將前幾天發回去的家長同意書交到他的手中…他很欣慰蘋果班的每個孩子都能遵守規矩，不推擠，也不在教室奔跑，一切都很有秩序。

　　只有Danny…只見他一個人縮在位子上，低著頭，甚至沒有離開座位的意思。

　　「沒錯，我喜歡那些東西，但是大部分的時候我都是在幫『你』處理掉那些東西！」Flack拍掉他的手。「你每次都邊看電視邊吃，電視還沒看完就睡著，然後就把那些吃到一半的東西丟在冰箱裡。」

　　「我可以自己付啤酒的錢，」Flack聳了聳肩膀。「所以我可以拿美樂嗎？」

依然是蒙大拿領便當，依然是三個笨爸爸溫馨地守護著實驗室小公主的成長！